翁泽良:走入河姆渡

2020-6-24 16:43  |  作者:翁泽良  |  来源:上海文艺网


  从余姚北站出来,标有“四明山”的出租司机,带我们上了路。那晚到河姆渡的村庄,已是熄灯下火,万籁俱寂了。
  
  次日,我们去了河姆渡镇翁方村的祖宅后,便继续由余车,陪我们一路徜徉河姆渡。
  
  河姆渡,对很多人来说,只是历史课本上的一个名词。而它却是我相亲相念的故乡。此时此行,心情却有点别样。
  
  私家车绕河姆渡岸上的水泥路前行着。
  
  河姆渡遗址的入口标志清晰可见。车在拐过几个弯道后,终于停了下来。
  
  这里,没有停车场,见空位就能泊车。大多来这里的人都是游客。驱私家车带家人来的较多,也有豪华的越野车,偶见中巴。泊车两边,井然有序。当然在此泊车是免费的。
  
  走入河姆渡,楼建民老师带我们先去了遗址现场,它位于博物馆的东侧。
  
  遗址现场,有一块空旷的场地,往前走,则是一片树林树桩。来这里的人也不少。如果没有指示牌,我们真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
  
  穿过树林树桩,有一块一米多高的大石居地而立,石上刻有“河姆渡遗址发掘现场”,那是入口标志。
  
  遗址发掘现场很大,肉眼看,占地约有五、六十亩。这里是远古的遗址遗迹,原始原貌,基本保存完好。四周是群树环绕,风水之好。
  
  这是一口水井,它是河姆渡第三期文化遗存。分外围和内圈两部分:外围直径六米,是一圈圆形栅栏桩残段,是井亭的外支护结构;内圈井壁四周密集排桩,或圆柱的,或半圆柱的,并以水平方框支护。内外双重支护,证明河姆渡先民十分讲究饮水卫生,水井的发现也证明当时的先民有了定居生活。至于这口水井的深度、边长,游客在隔离区域外是看不到的,但根据发掘的遗迹测定,这口水井深不到一米,边长约两米,是我国迄今发现的新石器时代最早的水井之一,具有一定的历史考古研究价值。
  
  遗址发掘现场的一一展列,让我仿佛置于复原的河姆渡部落,仿佛回到了那远古的时代。
  


  走入河姆渡,最为灿烂的是其悠久的文化。1973年,河姆渡遗址的最初发现,轰动了中外考古学者,之后也吸引了无数游客。那年,因要建设一个水利工程而偶然发现。在施工过程,人们发现了大量的陶片和动物的骨骸,还有大量的人工栽培水稻,大片的木构建筑遗址和丰富的动植物遗存。
  
  以后,在这一带陆续发现原始墓葬多处,发掘出打制及磨制的石斧、石锄、石凿、石镞以及刮削器。还有骨矛、骨针、纺轮及大量的陶器、玉器、骨器等珍贵文物,属于长江下游最早的新石器文化古遗迹。
  
  墓葬中的陪葬品大都是生产工具和日用的玉器、陶器。还有人体饰品,如:石耳坠、玉璜、玉玦、玉环以及臂上戴的骨圈、蚌环等,对于研究新石器时期的社会、农业、手工业、宗教和艺术等都极有价值,考古学者称之为“河姆渡文化”。
  
  遗址从1973年发现到开挖结束,历时近十年,形成了成熟的文物展览博物馆。
  
  1982年2月国务院公布河姆渡遗址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翌年2月,浙江省人民政府而立:“河姆渡遗址”。
  
  走入河姆渡,遗址博物馆是必去的。那遗址博物馆展出的稻谷遗物由人工栽培,数量之多,保存之完好,在考古史上绝无仅有。它不仅为研究我国稻作农业的起源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,而且推翻了我国栽培水稻最早是从印度阿萨姆引进过来的传统说法,有力地佐证了我国长江流域是世界上最早栽培水稻的国家。
  
  在博物馆的展示厅里,我看到一尊先民的母子雕塑,婴儿依偎在母亲的怀中吮奶,母亲低头凝视,用滴滴母乳哺育孩子。四周茅屋与树桩为屋,地面铺盖着稻草为床,一块不高的圆柱体木凳上,横放着“解说”,三行中英文对译的文字告诉我们:哺育,河姆渡文化早期子女知母而不知父,世系从母系计算。望着它,我领略了河姆渡的历史溯源。
  
  遗址博物馆出土的原始艺术品琳琅满目,有日月星辰、花草树木、鱼虫鸟兽之类的陶器纹饰,有晶莹剔透、炫耀美丽的象牙雕塑,也有形象逼真、雕刻娴熟的人体饰品。这些原始艺术品,有的反映河姆渡先民热爱生活、挚爱自然的美好情感;有的反映河姆渡先民崇尚自然、追求美好的向往;折射出先民期望雨顺风调、丰衣足食的夙愿。陶器中的“双鸟朝阳”,最为夺人眼球的了……
  
  博物馆文物万千,她有不朽的宁静,不变的沉默。今日魅力四射,是中国远古文化史的荣耀。整个展馆,用文物在述说着河姆渡先民的勤劳与智慧;用不朽的宁静在呐喊着华夏的文明,用不变的沉默在讲述着那段古老的故事……
  
  出了博物馆,我们一行在河姆渡遗址博物馆前合了影。
  


  合完影,我拿出望远镜,对着远方:彼岸,是码头。码头上“河姆渡”三个字隐约可见。那远处是四明山,高峻魏然。望远镜里,时而峡雨蒙蒙,给大山平添几分清凉;时而白云雾气,漂游于封顶山腰;时而云开雾散,明媚的阳光映照得峡峰古木焕新,绿树滴翠;彰显出四明山秀丽的本色,让人心旷神怡、陶醉入迷。
  
  是时,一艘游艇由西向东驰来,吓跑了一群正在湖中戏耍的水鸟,我的视线也随之悠然自得。
  
  放下望远镜,碧波荡漾的湖面上,开来了一叶乌篷船,船老大招呼着:“上船吧?”我摇了摇头。没等我回话,乌篷船悠悠前行,渐行渐远……

  
(本文原创于2009年5月25日)

作者翁泽良简介:




本文作者早期作品有:老舍作品的浅论《祥子的悲剧及其典型意义》,《“打磨”中国的奧斯卡》等中短篇论文,散文《燕子不见了》曾获国庆40周年市级征文大赛一等奖。1987年5月在徐成光总编和资深记者刘世俊的鼓励下,受聘《新闻报》特约通讯员。

中后期作品以散文、诗歌见长。其作品在《上海文艺网》、《搜狐网》、《财富网》、《中国散文网》、《新民晚报.冬姐指南惠游天下.冬蜜文库》、美国纽约《天下华人》杂志、《毒药网》、上海《知青》杂志等刊物网站发表。


作者个人文集《穿越大洋的遥念》于2016年3月出版,全部用于对亲朋好友、第二故乡以及四川大凉山贫困山区学生的助学捐赠。


责任编辑:杨博         沈彤
新闻热线:021-613185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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